在我扒开眼睛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飘出一句歌词,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然后这样一段滚滚红尘的歌词在脑海中反复地旋转,直到我生出了停止的念头, 我总以为我要背负一些记忆良久而不能忘却的时候我早以抛之脑后十万八千里了, 我以为我是痴情纯情外加死心蹋地的那一天起我早以约会了很多人并且对于这种换衣服样式的约会津津乐道,所以我现在不在反复强调我以为这三个字,他们对我而言基本同放屁一样轻描淡写,
这里的天气已经开始进入战高温阶段,终于实现了某人曾经说的那句beautiful girs with bikini on the beach, 热浪来袭的日子里我连换上BIKINI的力气都怠尽,象只癞皮狗一样摊在床上眼睛冒泡, 我的话同天气的热成了反差,越热越少, 同朋友出去转了一圈,买衣服的速度开始越来越逼过男人, 进MANGO,拿起一条SLIM,身上一套,马上拉卡,走人, 看到FAY说a woman too woman,那么是否我即将成为a H too H的地步, 要象男人一样上床这类文字对我已经起不了任何启发作用,我需要的是要象一个女人一样生活这样一篇文章, 女人一旦不需要爱情的时候,任何东西都激发不了她们的性趣, 我不用介意我的着装是否太中性化是否不够温柔,我不需要只显露阴的一面,我可以忽男忽女或者男女不分,于是我抛弃了那条包着大腿的不舒服的尺寸,利马拿了条更大号的,也不急于减肥,我很乐意穿着短裙将肉暴露在太阳中, 谁在乎了,一旦女人自己不在意了, 那么就真的不在意了,
我还在试探是否有一种可能我可以令自己达到幻想的境界,事实是令人失望的,在我刚开始揣测对方